aBouT Me
有趣的灵魂终会在这里相遇我对自我
07年在福建泉州市破壳,目前是学生。喜欢健身、摄影、古典乐、油画、星空、光。自认为是这个星球上顶有趣的灵魂之一。
朋友谓我
“一个很有活力的女孩子,脑子里会有新奇的想法,内心比同龄人会成熟,想事情会很周全,思想自由不拘束。”
淇的历险记
人感到寂寞时,会创作;一感到干净时,即无创作,他已经一无所爱。
创作总根于爱。
杨朱无书。
创作虽说抒写自己的心,但总愿意有人看。
创作是有社会性的。
但有时只要有一个人看便满足:好友,爱人。
——鲁迅《而已集》

序绪:写作缘起
2021.12.12 Q&A——为何而创建这个网站?
我躺在床上冥想时,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小学生涯,约三年前我从小学毕业,那么我毕业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六年的记忆是否有关键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回忆?
我努力的在脑海中寻找自己小学时发生过什么事情,答案是404。
好像那两千多天过了就过了,就像大致看一眼就将那一页翻过去的杂志一样,我正在经历着,但是也正在遗忘着。
空虚和无力感涌上心头,我这人生中的六年竟不能给自己创造一些回忆!
我不想遗忘我生命中的美好时光了,所以我有了记录当下的想法,我从21年上半年开始写日记,下半年开始拿起自己的手机相机拍照,把经历的事情记录下来。或许当我长大之后我会翻出带着这些信息的载体,看到这些东西我会说:“噢!我原来还经历过这样的事儿。”
所以这就是我创建这个博客的原因。可能有点奇怪,但我并不想再忘记了。

2024.11.28 THE STARRY NIGHT ABOVE THE THEATER
2022.01.16 —2023.1.31 剧院之旅
2024年11月28日,虽是下了好几天雨后久违的回暖,但漂浮的尘土已被洗刷,留下一团清冷凝固在空气中。每呼一口气,就像冷水灌满鼻子。
此情此景,让我穿越到四年前。
十三岁的天空,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很大的蓝点,偶尔会裂开一条或一片叫“云”的缝隙。从那之后,天空犹如浓墨彩遇水,向透明的、未知的区域扩大、再扩大,天空下的草地也越辽阔,我也可以跑得更远了。
2020年1月16日,我的大姐姐邀请我去泉州剧院观看一场音乐会,是她开的琴行主办的。我有很多表姐,她也是我的表姐之一,是我二舅妈的大女儿,她比较早出生,其他表姐都叫她“大姐姐”,我也这样叫。
虽然是大姐姐邀请我的,但她忙着其他事情,没有管我,我成了在剧院后台里游荡的孤魂野鬼。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对我晚餐没吃这件事表示很震惊,我跟她说没有关系,也就饿一顿。窗外的烟火也不知从哪悄悄地窜出纸箱。它很无情,不等我挂完电话,不通知在场所有人,就升停在星夜,随后怒放、消失、怒放。…没想到我挂了电话就哭了,哭得很伤心。
可烟火还在发光发热,为这个夜晚献上热闹温暖的氛围。此时此刻,天空上发生的这一切,对我而言只是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哎,最讨厌这种时候了,众人皆暖我独冷。那时才初一,也不怎么出去历练,感觉受了很大的委屈,眼泪串成珠子一般在脸上流淌。
没有人带我去音乐会现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等待他们表演结束的了,时间也就那样子过去了。
总之最后我姐在忙完一切事情之后,这一天只剩两小时就结束了。舅妈(也就是大姐姐的妈妈)也过来找大姐姐了,我们出了剧院。
接下来仍是漫长的等待,我和舅妈在露天广场上等待着,等待大姐姐把设备收拾好,把车开出停车场来接我们回酒店。
当时泉州大剧院附近还没有被完全开发,城市的光还没有如此喧宾夺主。星星的光泽没有被掩盖住,一颗又一颗的,晶莹璀璨,像珍珠掉在地上一样,零落闪跃在天空。风把剧院前的那片小广场吹的好大,我和舅妈两个小小的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如《陶庵梦忆》大湖心中的一粒小芥子(小草)。
我看着星空入了迷,大姐姐的车已经开出来了。我们上了车。在车上才得知——舅妈也来晚了,音乐会也没有看到,可舅妈对此并不抱怨。当时我没有什么感触,可现如今回溯这个场景,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大姐姐平时为琴行事业奔波,二人不常相见,只要在这个时候见到女儿一面,就是对舅妈很大的慰藉了。
姐姐带着我们在深夜吃了广式早茶(黄金糕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糕点!!),我们仨各自疲惫的心灵在美食中得到缓解。回到酒店休息后醒来,竟然已经九点了,我和舅妈住在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有一面很大的玻璃墙,可以将楼下一览无余:在建设中的泉州市区,楼房高低错落,在都沐浴在清澈明朗的冬天太阳下。现在想起来,有种赤壁赋里“客喜而笑,洗盏更酌。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的翻版。
我和舅妈收拾好行装,到大姐姐的房间里。舅妈说,她昨天煮了鸭汤,鸭汤熬完就急忙赶到剧院,打算今天用鸭汤煮了面线给我们喝。我因为前一天晕车,胃肠不能接受太油的东西,喝不了。后来才知道,鸭汤是南安人待客的最高礼仪,要是当时能早点克服晕车就好了。舅妈真的很爱子女,甚至提前用心准备了鸭汤,就算音乐会赶不上,也要让子女尝尝自己做的饭菜。至于晕车这件事情,是我高一时去武夷山才克服的,挖个坑,之后讲。
中午,舅妈走了,我跟姐姐说,能不能顺路带我去书店买寒假布置的作业,正好姐姐要去还音响,就把我送到一家书店。我现在仍记得,那家书店叫“风雅颂”,我买了《海底两万里》、对联纸、一个粉色的A5车线本,上面印着樱花的图案。在这里买完东西,我手机找不到了,找遍了整个书店都没找到,只能坐在书店门口,看着前面的那堵红墙,幻想红墙下会发生过什么故事。一筹莫展时,大姐姐的身影出现在了书店门口,朝我晃了晃我的手机。刚刚燃起来的心火,此时终于熄灭了……
大姐姐说,她在车上发现了我的手机,就半路赶回来,把手机给我,既然我的东西已经买好了,那我们两个就一起去还音响吧。在这里发生了见有意思的事情:果不其然,我又晕车了…到了音响店下车,我看起来很虚,双手环抱自己,音响店的人看我可怜,给了我一包塑料袋自己吐。我当时没注意,把那一大包塑料袋都拿走了。再次上车,大姐姐表示震惊:“你怎么拿这么多!₍•Д•)”
回到家,发现我家的小黑狗被毒死了,悲矣。要是能把小狗带进剧院那该有多好。
姐姐一开始让我来看音乐会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感受音乐的熏陶,可在这两天,我得到了比看音乐会更深刻的感悟,是感受到亲情的具体表现,把“亲人”二字展开铺开具体叙述。回头看,这仅仅是我生命微不足道的一两天,可经过时间酵母的发酵,现在它给我带来的教导如此深厚。
有人问:“为什么《项脊轩志》对我而言并没有感触?”有人答:“‘儿寒乎,欲食乎?’当问你这句话的人不在了,你就没有老家了。”越简单的道理,往往需要千倍万倍的实践来验证其存在。
后记
2023年1月31日,已经接近高一寒假的尾声。我在29日回外婆家,遇到了我的大姐姐,大姐姐邀请我去她家里叙一叙。
我是一个“记仇”的人。那时初一从丰泽回到家,把对大姐姐的“控诉”写在了两张A5纸上,期待有一天我能和她好好谈谈。现在高一了,我还没忘记,终于找到这个机会了!Yes(握拳)!
我和大姐姐坐在沙发上,在我们那晚聊天的最后,我把那两张A5纸给姐姐看,姐姐看得很认真。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偷偷在后台哭,有个善良的琴行老师发现了我,问:“你是学什么的?”
我:“我没有在这里报班,我姐姐开了这场音乐会,我是来过看的。”
她:“那你怎么没在现场看呢?”
我:“我姐姐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啊,要不你先回家……?”
我:“可是我的家在好远的地方,已经回不去了!……”说到这里,我更悲伤了,可是只过了一天呢,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人这么久,当时的我好想念妈妈的爱!在这里没有手机,没有作业,也睡不着觉,只能看着后台这群小屁孩玩乐器,哼。
她似乎知道我姐在哪里,过了一会儿,大姐姐来了。
那时,大姐姐给我看了她和我妈妈的聊天记录,是我妈妈给她转钱,叫大姐姐带我吃点好的。不过大姐姐似乎没收这个钱,她给了我一瓶牛奶。
注意力回到当下,姐姐已经看完了这两张纸。
我依稀记得,她说,她一个人要管理很多事情,从过流程到安全问题。每一个小朋友的安全都要注意到,小朋友的背后是他们的家庭,大姐姐不敢轻怠。因为要照顾的人太多了,我又是姐姐那边的人,姐姐就没怎么管我了。
其实,在当我愿意把那两张A5纸递给姐姐看的时候,我心里已经释怀了。
姐姐对自己的事业真的很认真,也懂得取舍。虽然她在我人生中出现的次数不多,但她给了我很关键的影响:譬如我新家房间窗帘的颜色,就是我那天晚上住在大姐姐家里的客房,发现她客房里蓝色的窗帘对我而言很治愈,于是我的窗帘也是蓝色的;我的高中选科也是在大姐姐的建议下去选的,选的是历政生,虽然最后没有冲到最好的实验班,不过也是在次好班,过了两年非常快乐的时光。但此行最重要的是,在我与大姐姐的相处中,我窥得“理解”、“体谅”的真面目一二,我终于踏入这多因素多复杂情况的现实世界,也允许遗憾的发生,允许有不如意的空白。就算历尽磨难,我想,我仍然会拥抱这个世界。
此时此刻,剧院之旅终于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我还是能想起那晚的星空下,繁星闪闪。繁星陪伴着我和舅妈一起吹着冷风,等待大姐姐把车开出来……

断臂维纳斯
2023.7.17 发掘真正的自己像浪里淘金
注意看,照片上的女性面容都很美丽、很可爱,这些男性形象都很英俊、很帅气。
但是caienqi发现了一个问题:若是把他们都放在我的面前,挡住他们的发型,我全都认不出来。我相信不只是我,你也认不出来。
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我试图找出他们之间的不同,但我发现他们的美似乎是在一种普遍认同的标准下被"加工"出来的。他们的脸庞,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嘴唇,甚至他们的笑容,都有着某种相似性。这种相似性并不是说他们完全一样,但他们的美丽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有着一种共同的模式。
我想,这也许就是我们常常说的"颜值"的力量。美丽的标准在社会的推动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确。就像一条流水线,把我们的审美观念加工出来,然后批量生产出这些美丽的面孔。
显然,科学研究已经证明了美丽具有平均化的性质。在20世纪时,甚至有人设计了美容千分尺。人本身就是对称动物,在数千年的进化建设中,对称是一种本能性的审美选择。
(未完待续,挖坑)

2023-我们是否,在遗忘一些东西?
2023.01.17 回答高中同学提出的问题——凝视流动的分分秒秒
我也是这样子的,自从自己上初中以来,最多愁善感的时候就是每年的最后几天。或许多数人都是这样。无论过往的日子包含了多少悲喜,我们都会在这个充满仪式感的新起点面前萌生出对生活无限感慨。
这里是对于该问题的回答:
我认为,这种行为与我们的生活习惯息息相关。
1.由于我们记日子的习惯并不是以农历几月记的,而是以阳历记的。在平常的日子里我们询问别人:“今天是几号?”的时候,别人会流利地回答:“今天是一月十七日”,但他们在大多数不会回答今天是几月初几。如果把上文中的“几号”改成“初几”,大多数人是根本回答不上来的。
反之,当别人询问我们今日的日期时,我们通常也和他人回答的是阳历的日子。
同时依我的个人经历来说,到了现在还有很多人不会读“廿”这个字。总是把这个字读成“甘”。2. 其实,越是重大的日子,我们心中的落差感就会越大,感慨也会越多。我们总以为这种日子会给我们带来一些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其实那一天和我们平时过的日子没有什么两样,该干嘛还是要干嘛的。
那么,为什么我们会把所有情感宣泄在阳历这次呢?我认为很大一部分是形式问题。古往今来,春节被百姓们视为“喜庆”、“欢乐”的象征,那些负面的话语被我们的长辈们所禁止。譬如我们多数耳熟能详的 关于春节的歌曲都无一不说着吉祥话:“恭喜你发财...”诸如此类的话语,越多越好。如果,在这种日子里我们打碎了盘子,家长们并不会像平时一样责怪我们,他们只会用一句“碎碎平安”来把这件事情带过。人类的虚荣心是与生俱来的,谁不喜欢听点好话呢?
3.补充第二点。人的情绪总是要发泄的,既然农历的新年不让我们把内心的那些感受说出来,那我们就把情绪发泄的日子从农历的新年转移到阳历的新年。在前文中我们提到了我们的生活习惯,就连电脑上显示的日期也是阳历,虽然对于电脑来说,从22年进入到23年只不过是一串数字的改变罢了,但这种形式上的转变却给我们的内心带来许多波澜。
4.或许,这种现象也和我们的休假制度相关。调休的出现,使我们放的假期越来越少。据完全统计,中国调休之后的节假日只有十一天(不包含年休假)。在此基础上,我们的国家有很多企业、工厂是不遵守劳动法的。当劳动法成为了摆设,多数的无产阶级同志们的假期只有两到三天:除夕、初一、初二(初二对于有些资本家们来说,这天休假是可有可无的——“什么?结婚的女性们要回娘家?公司培养她们都已经这么难了,现在还要对你的家庭负责?干脆别来了!”)。在这两三天,中国的绝大多数企业是不营业的,但一些娱乐场所还会继续在营业,那一批在娱乐场所工作人员或许真的成了全年无休的人。更有甚者提出了“996是福报”的论断,这一论断被国内“良心”的企业家们奉为圭臬,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收到了剥削,人们收到的剥削也就越来越多。
所以,我们想着节假日阶段的我们都已经这么忙了,那么我们还会在意农历的那些节日怎么过吗?不,农历日诚然是我们祖辈的珍贵回忆,我们此时此刻却想着的是如何将自己的生活维持下去。
但请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老话说得好,真正的英雄主义是看清生活后仍然热爱生活。
5.我总感觉有双手,无形的手在推动着我们去忽视农历的日子。我们真的忘记了吗?我想不是的。但他确实对我们来说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人为的时间观念是文化的产物,接受一种异域的时间观念,也是在接受一种异域的文化观念。
1912年,民国官方为了与国际接轨,开始正式使用阳历。从新航路开辟之后世界开始有了交集,中西思想的更替却是在新文化运动的浪潮中淘洗出来的。钱玄同在《论中国当用世界公历纪年》说道:“中国若用基督纪年,就是用世界通用的公历纪年,于考古、于现代应用,都是极便利的。”确实如此,譬如唐僖宗乾符元年(874) 和唐昭宗大顺元年(890),如果不看公元纪年,那么对于这些不了解的人来说,会分不清两个王朝的存在次序。在民国宣布使用阳历的17年后,民国宣布废除农历。
但,尽管公元纪年确实能给我们带来极大的便利,但民间还是过着农历的那一套。理由在高中的历史教材里其实也有提到,最大的原因是新文化运动正进行地如火如荼时,群众们并不知道他们在闹什么。所以在1934年时,民国宣布恢复农历。
我国古代是农耕社会,庄稼的收成是人们最关心的事情,因此我们使用农历。但当我们的国家开始进行工业化时,国家把重点放到了工业化上面。好,那么我们民间对阳历接受度大幅提高是什么时候呢?我想第一阶段是1957年之后,第二阶段是改革开放之后。第一是此时的中国脱离了农业社会。第二是中国在1978年之后外国的资本流入了我们的市场。
今日我们的国家工业化如此发达,来自西方的观念也在影响着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时间观念也收到了如此影响。
6.以上是我针对这些问题的拙见。期待你的想法。
无穷的尽头是有限
2022.3.28 走路时冒出了一点想法
根据实无穷的理论,我们可知有限中包含着无限,那么一个时段包含无穷多个时刻。
再来看潜无穷,有限的时间组成了无限的永恒。
无限组成有限,有限组成无限,周而复始… …世间万物都脱离不了一个循环。
就像我们身体中的血液由心脏到全身,再从全8身到心脏,我们的一呼一吸中循环着微热和微凉;佛教劝人向善,强调着三世因果,前世之因是今生之果,今生之因又是未来之果;太阳今晚落下了,明早还会照常升起,照常落下;春夏秋冬四季仍然循环... ...
在现在的科学认知中,我们知道一个系统在没有外界干预的情况下会向无序的方向发展,也就是熵增,那么宇宙作为一个孤立系统,最终的结果也就是热寂,熵最大,归于虚无。
那我们人类努力到底在追求什么呢?熵增真的是不可逆的么?
概率告诉了我们答案,物体在发展中总会趋近于最大的无序状态,就像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他的排序是规律的,但拿出来无论洗了多少次最终的结果仍是一个混乱排列状态,这洗牌的过程就像我们正在发展的宇宙。可是有没有可能洗回原来崭新排序的状态呢?概率上是有的, (54×53×52×51×50×49×……×3×2×1)分之一。
宇宙在无序发展时,就像洗了很多次的扑克牌,宇宙在无数种概率下无数次轮回后也会回到原始状态结果,造成了熵减。
那什么时候才会迎来一次宇宙大熵减呢?
或许就像北宋哲学家邵雍在《皇极经世》里所说,在约129600年(一元)之后世间万物重演一遍吧。
此时,我下楼梯的步伐越来越沉重… …
我站在楼梯口不动,与沉默共处了很久。... ...
先忙好当下的事情再说吧。
“面壁者恩淇,我是你的破壁者。”冥冥之中,一个声音呼唤着我。2022-Restart重新起航
2022.1.01 与朋友“Simpson”(化名)的对白——年终总结,年初展望
[我]:
其实我总觉得石狮市也就气候和风景好一点而已。我对我所处在的环境是悲观的,我总觉得这个城市是愚昧的,我所处在的学校是麻木的,我却对自己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愤世嫉俗感。
石狮的宗教气息很浓厚,这里的一个小村庄就有五六个寺庙。这里的大人也很迷信,列举一件事情:前几天我和妈妈在选春节的衣服,妈妈本来想选白色的针织衫,我也觉得很好看,可她突然转念一想,对我说:“新年不穿红色会被村里的老女人骂的。”,就换成了红色的针织衫。
再说永宁中学,我现在到了初三,但班里的学习氛围是一点都没有变化,该上课睡觉的仍在睡觉,玩手机的仍然在玩手机。班上的大部分同学们都是以消极的态度对待生活与未来的。努力工作呢,其实并不合群,不过我很享受不合群。
我想,“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Simpson]:
像以悲眼看世界。有陶渊明的味儿了,世界很愚昧,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能做就是自己生活好罢。
[我]:
嗯,虽然我所居住的城市和就读的学校有很多缺点,但是我仍然爱着他们。我们自己之所以是我们自己,是因为我们所有的经历都构成了我们独一无二的记忆,所以我就成为了我,你也就成为了你。
不过泰戈尔说得没错,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关于《德国妞记》的一些纠错
2022.2.11 与朋友“雪野爱衣”(化名)的对白——多谢指正!
[雪野爱衣]:
“第一:建议你把‘大多数造假者’修改一下。人类,全部的,都无法凭空想象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人脑不具备这种能力(至少目前如此)。我们目前所幻想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是我们将自己记忆里已知的事物进行加工、增删、融合等等一系列的工序之后得出来的结果。比如说,人类幻想的外星人长得像人就是这个道理(你看是不是大部分都有四肢和躯干、脑袋和五官)。实际上,我们几乎已经认识过了我们能认识的所有东西,也不可能脱离这个范畴(嘿,皮皮虾的眼睛能看见16种原色,人类的视锥细胞只能让我们感知到红绿蓝三种原色,你能想象出皮皮虾看到的另外13种原色是什么样的吗?同理,四维空间对我们来说也是无法用感性去理解的)。
嗯,稍微有点跑题,那段话只是在说造假者,我把范围说广了。我认为,你经历的楼下美女事件造假人之所以会依据现有的素材进行修饰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因为你们所处在同一个群体里(班级/楼层/学校)里,再编造一个谎言的效果会因为各种原因(一个不断地用各种不相同的理由引诱你往外看的人和一个不断地用细化延伸的只一个理由引诱你向外看的人哪个可信度更大一些?)而大打折扣,从而选择换汤不换药,主题依旧是楼下有妞(而且,爱欲是人类最基本的欲望之一)。
当然了,这次的“德国妞事件”会发展到全班还有其他很多原因,我感觉从心理学、社会学、博弈论方面都可以讲一讲,不过因为我并不是专门研究这些的,就不班门弄斧了。
第二没啥,就是发现了两处错别字。
其他的先不做讨论,很喜欢一句话:‘人们要的不是真相,而只是一个交代’。就像你博客末尾所说的:‘没人在乎六子吃了几碗粉’,我们只在乎自己的心安理得。”

2019-2022 初中就读于石狮市永宁中学
2021.4.30 初中时发生的有趣的事——德国妞记
(该作记录于初二会考前)
今天是五一假期的前一天,大家的心都随着节日的来临而飞走了。
正当自习课时,同桌突然喊了一句:“有美女!”
卧槽,美女!哪里有美女?
我站起来向窗头朝楼下看了一眼,没有。
过了一会儿,同桌又对别人说:“你看楼下有个德国妞!”
别人也站起来看了一眼。
可能大家都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这个笑话就在班级里传开了——同桌喊着A,A转过头来,同桌继续说:“外面有个德国妞,老白了!老好看了!”A兴奋地外窗外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扫兴地转过头去。
同桌、前桌等人为了让谎言更可信,把“德国妞”的形象更细化了一下:有两个德国妞,都身材丰满,一个穿白色运动鞋,另一个穿红色高跟鞋。穿白色运动鞋的那位 似乎刚跑完八百米,穿着运动内衣,汗流浃背。
我觉得这个玩笑很好笑,使隔着一个大组的距离对好朋友B喊道:“窗外有俩德国妞在综合楼下面,老好看了,一个穿白色耐克,一个穿红色高跟鞋,那个穿白色运动鞋的好像刚跑完八百米,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因为我的嗓门太大了,讲台边坐着的老师也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仔细端详着综合楼,随后他意识到自己被我们耍了,只好灰溜溜地走回讲台。
这个德国妞的细节我并没有向B把他们编的内容照搬,我添油加醋地说了几句细节,也不知道B会不会把这则消息告诉给别人,告诉给别人的内容会不会和我所说的不一样。
“新闻”像病毒似的传遍了整个班。下课了,班里同学们一半以上都离开了座位,挤在了朝着综合楼的窗外寻找所谓的“德国妞”。
我当然不会去窗边挤着,被骗过一次的我去骗没有听过这消息的同学,结果如我所愿,他们都去看“德国妞”了。
此时的传播“新闻”的我早已不是带着娱乐性的去进行了,这就是一场实验,实验主题为“愚蠢的人类有多好骗”。
第二节课也是一场自习,我将日记的前三段写在了日记本上,同桌看到后,与我说清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因为每天下午都有高中生从初中部经过,因为高中生基本长开了,所以事实上也真的有美女。刚开始是同桌的朋友对我同桌他们说楼下有两个美女这样的话,同桌和前桌听到后站起来观望,此时此刻C在后桌D旁边背地理,看到他们站了起来,感到非常好奇,于是问了后桌D,D骗C说:“外面有两个德国妞。”
C也站了起来,但什么都没看到,才意识到被D耍了。
但C可能意识到这可以成为一个乐子,也骗其他人说:“外面有个德国妞!”这个谎言就传开了,也就有了开头的那一部分。
在知道这是D编的谎言前,我在第二节下课时也骗了D:“外面有好看的德国妞!”
D笑着说:“你休想骗我,我是德国妞之父。”
“哼,人类真是好骗啊…”我自言自语。
“其实他们不是好骗,只是糊涂了一点罢了。”D回应道。
其中的万恶之源就是这个“楼下有两个美女”了,全部造假者都无法凭空生成一段完全不存在的画面,他们只能依照现有的素材去修饰,所以找到原始的素材就等于揭开了真相,这里的素材是“两个美女经过造假者的D的修饰后变成了“两个德国妞”,这是造假新闻的第一点。
同桌在与我介绍来龙去脉时和我说了这样一段话:“一些人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是假的,但万一是真的呢?不看就可惜了。”这是消息来源的不可靠性,这个年纪的人很容易相信一些荒谬的事情。
另外,爱美是人的天性,谁不爱美女呢?此时噱头成了问题里很重要的一部分了。因此第二点便是话题性。(这也许就是标题党视频点击率更多的原因?)
第三点,我们根本就没心情在乎那些平平无奇,符合常理的真相。
所以,对于每一次获取的信息,我们真正寻找的,是新闻,还是能作为发泄口的乐子们?
举个例子,参与校园欺凌的人们会在乎受害者做了什么吗?
不,他们不在乎,他们只在乎这个人能不能被欺负。
“没有人在乎六子吃了几碗粉。”
《让子弹飞》永不过时。
给我留言
我很好奇,当两个人的思想发生碰撞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可恶,滑到底了~那你对我很感兴趣嘛~
上了高中之后就没怎么更新网站了
在这里还希望朋友们多多海涵
但我有空闲时间就会挤出时间去表达想法
思考的大脑永远不会停止运作!
与十里的梦幻联动
